若为魔王 第78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 奥利里安的回忆

    “有什么事吗?卡奥斯主教。”

    刚一进主教殿堂,奥利里安就看见一位身穿白衣的老者静静地站在一尊雕像前。

    雕像是一位身披朴素教袍的老者,眉宇之间充满了慈祥,那望向世界的目光中满是对这个世界的爱。他张开双臂,似乎想要拥抱世间的一切生灵,用温暖的胸怀净化世间一切罪恶。

    雕像所刻画的老者便是斯莱尔圣教的创始人——圣人斯莱尔。千年前他于中陆的一座小城镇中降临,用自己垂老的身躯踏遍整个亚兰,用魔法与对这个世界的爱拯救一个又一个深陷于战争苦难的穷苦百姓。

    而后,在无数人的拥戴与支持下,斯莱尔圣教成立,他们以拯救苍生为己任,游走于世界各地。也因此,越来越多的人慕名前来,加入了斯莱尔,其中不乏心怀慈悲的强者与圣者。

    在他们的努力之下,由魔族发起的战争最终结束,大陆重归和平。斯莱尔也由此被世人称为有史以来最慈悲为怀的圣人。

    此时,雕像下的老者正仰望着这位圣人,那专注地神情宛如虔诚朝拜的信徒。

    听到从身后传来的声音,卡奥斯主教这才停止了塞林(斯莱尔的一种仪式,类似于祷告),转身看向身材魁梧的奥利里安。

    “您来了?”卡奥斯对这位强大的圣骑士致以礼节,走下台阶。

    在斯莱尔,教皇最高领导者,其下便是长老团,然后到圣骑士团与主教。所以卡奥斯和奥利里安实际上是平级,不过卡奥斯主教为人亲切和蔼,对地位差不多的人都会用敬称,哪怕是对下属也不摆架子。

    “嗯,不是说有事情要商量吗?怎么不在议事殿堂?”奥利里安疑惑道。

    “噢,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就是刚刚收到一份消息,是关于康特塞诺的。”

    “康特塞诺?那不是加莱亚那边的吗?怎么了?”

    “前段时间的兽潮,康特塞诺也同样爆发了。并且,他们那里的情况比达诺这里要糟糕许多,因为出现了一体兽王。”

    “哦?兽王?加莱亚的守护者去了吗?”

    “苍刃去了,但是他没能击败兽王,反而被兽王打成了重伤。”

    “嗯?那个老头子都没能解决?他终于也到了实力衰退的时候了吗?”奥利里安一连几问,不过看样子他似乎并不是在问卡奥斯,反而更像是自言自语。忽然,他似乎想到了什么:

    “特兰特里斯没能击杀兽王,这么说来,康特塞诺被毁灭了?”

    “康特塞诺被保护下来了,兽潮中的魔兽全军覆没。”卡奥斯摇摇头,“据说在康特塞诺毁灭之际,出现了一个强者,将所有魔兽击杀,其中包括那体将苍刃打成重伤的兽王。”

    “而且,那个突然出现的强者,并没有陷入苦战,反而轻松就将魔兽全体歼灭,整个过程据说只有几秒,而他,也只用了两剑,击杀兽王更是只用了一剑。”

    两剑?!

    听到这,奥利里安不淡定了。

    兽潮是什么概念?少说也有几万魔兽吧?就拿上个月冲击达诺城的来说,来犯的魔兽就接近十万,其中堪比秘银级的魔兽就有八头,精铁级过百。这股力量,别说奥利里安,哪怕再加一个他,在这种规模的冲击下也得交代在里面,更别说还有那几乎要塞满整个视野的小魔兽了。

    毫不客气地说,每只魔兽撒一泡尿都能把他给淹死。

    现在居然有人跟他说,有人单枪匹马,只用了两剑就将数万魔兽全部斩杀,而且还包括了一体兽王?

    开玩笑也不带这样开的啊,这个世界没有谁能办得到,哪怕是纳特尔雅那个变态的妮子也不行!

    不对,好像有一个人可以。

    那天那一剑忽然浮现在脑海,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恐怖威压,就像是一座从天而降的小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而后剑出,天地分离。

    不知名的强者,强大的剑士,两剑歼灭数万魔兽,一剑斩杀兽王。如果真有人能够办到,那就只有他了。

    “是他。”

    “嗯?”卡奥斯疑惑,“您知道那位强者?”

    “前不久安格里斯山脉暗能量爆发,是我去探查的。”

    “是的,我还记得当时跟在您身边的是凯尔,那是个不错的年轻人。”卡奥斯点点头。

    “嗯,我们找到爆发源头之后,发现了一个强者的踪迹,我跟了上去。”奥利里安点头,继续说道:

    “在跟了几天之后,我找到了那位强者,然后和他打了一架。”

    “还真是您的风格。”卡奥斯笑道。

    没有理会卡奥斯,奥利里安接着说:“接着,我见识到了我无法抗衡的伟力,不,应该说是这个世界没有人能够抗衡的伟力。”

    “那个人,面对我的全力进攻,他轻松地全部接下,不仅如此,他连一步都没有退却,就这么站在原地,完完整整地承受了我的全力进攻。”

    “最终我战败了,这是当然的,以现在的我是不可能战胜的。为了看清我和他之间的差距,我请求他,让我见识真正的力量。”

    “于是我见到了。”

    “无尽的能量疯狂聚集,风暴在酝酿,恐怖的波动从风暴的中心传出,压的我喘不过气来。”

    “而后,那人挥下破碎的断剑。在那一剑之下,我似乎听见了天地的哀鸣。”

    “等我回过神来,他已经走了。只留下一道以人的力量无法留下的剑痕。那一天是我觉得离死亡最近的那一天。”

    ...

    北部山麓

    年轻的女子在丛林之中行走,长靴踏在铺满枯枝败叶的土地上。她轻甩长剑,将上面沾染的血渍甩落,而后收回鞘中。

    在她的身后,是一头体型庞大的类人型生物:近十米的魁梧身型,浑身肌肉虬结,一对尖利的巨齿从那可以塞下一头牛的大口中伸出。灰青色的头发下一对猩红的大眼怒目圆睁。它手中紧握着半截木棒,胸前,是一道狰狞的伤口,发黑的血液从中流出,只是此时已经凝结。

    居住在北部山麓里的矮人知道这个生物,它强大无比,而且嗜血残暴,好吃活人。他们的英雄——雷诺·拜尔斯就惨死在这头怪物的口中。

    但它现在已经死了,杀死它的人,却是一个看上去柔弱的女人。

    微风轻轻拂过,亚麻色的发丝随风起舞。

    一只灰色的鸟儿忽然出现,女人伸出了纤细的手。

    灰鸟扑打着翅膀,落在女人如葱的玉指上,小脑袋左右摆动,似乎有些好奇躺在那边的大家伙。

    女人熟练地解下缠在灰鸟爪上的信件,然后将它放飞。

    打开信件,女人细细浏览,若有所思。

    康特塞诺吗?

    微风再次吹过,在逐渐远去的脚步声中,将一股幽香,带去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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