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寺淫僧 [1/2]

林到了二十歲上,微信群二维码,方才娶得妻子,叫名玉奴,年紀恰正二十歲,生得有七八分容貌,夫妻二人十分眷戀,這玉奴為人柔順聰明,故蔡林得意著他@

  其年玉奴女親四十歲,玉奴同丈夫往岳丈家拜壽,丈人王春留他夫妻二人陪眾親友
吃酒@

  過了兩天,蔡林作別岳父女,先自歸家,留妻子再在娘家住幾天來便了@

  玉奴道:「你歸家做生意,我過兩天自己回來,不須你來接我@」

  蔡林去了,玉奴又在娘家耍了兩天,遂別了父女,竟往家取路而回@

  未及行得里餘,只見狂風急至,驟雨傾來@

  玉奴見雨來得大,連忙走入一寺中,山門裡坐著,心下想道:「欲待轉到娘家,又
不能@欲待走到夫家,路尚遠@又無船隻可通,那有車輛到此@」

  悶得慌張起來,進退兩難,如何是好@

  初時還指望日晴雨收,不想那雨傾盆一般倒將下來@

  那平地水深盈尺,教這孤身婦母怎不愁煩@

  不想,一時日色晚了,玉奴無計可施,左右一看,見金剛腳下盡好安身,不免悄悄
躲在此處,過了今宵,明天再行,竟自席地而坐下@

  須臾,只見寺裡兩個和尚,在傘下拿盞燈籠走出來關閉山門@

  把山門拴了,在兩邊一照@

  玉奴無處可匿,走起來道個萬福道:「小母子乃前村蔡林妻子,因往娘家而回,偶
值大雨,進抵不能,求藉此間權歇一夜@望二位師父方便則個@」

  原來這兩個和尚,一個喚名印空,一個喚名覺空,是一對貪花好色的元帥@

  一時間見了一個標緻青年的婦人,如得了珍寶,那肯放過了他@

  那印空便假意道:「原來是蔡官人的令正,失敬了@那蔡官人常到小寺耍子,與我
二人十分契厚的好友,不知尊嫂在此,多有得罪@如今既得知了,豈有放尊應在此安置
的道理,況尊嫂畢竟受饑了,求到小房索飯,

  玉奴道:「多承二位師父盛意,待歸家與拙夫說知,來奉謝便了,只求在此權坐,
余不必費心@」

  覺空道:「你看這地下又有水進來了@」

  印空道:「少頃水裡如何安身,我好意接尊嫂房中小坐,不必推卻了@」

  印空道:「師兄你拿了傘與燈籠,我把娘子抱了進去便了@」

  言之未已,便向前一把抱了就走@玉奴叫道:「師父,不可如此,成何體面@」

  他二人那裡聽著,抱進了個淨室,開門而入@

  已有一個老和尚先與兩個婦人赤身露體在那裡頑耍@

  覺空叫:「師父,如今一家一個,省得到晚來你爭我奪@」

  老和尚一見,說道:「好個年輕靓貌的人兒,先與我師父拔個頭籌@」

  二空那裡肯,合力把玉奴按倒在禪椅上,松她紐扣,退她繡鞋@

  玉奴母流之輩,那能抵擋這兩個淫僧,不消片刻,已被剝個體無寸縷,露出那白皮
紅肉的穴位,喜得二空涎掛嘴角@

  覺空一把抓住,印空挺著小和尚往裡湊去,一把抱住就要弄乾,玉奴拚命掙扎,那
裡有用,被那淫棍插個盡根而入@

  玉奴掙得有氣無力,再三求饒,覺空那裡睬他,玉奴無奈,到此地位,動又難動,
心頭乾忍著怒火,雙眼淌流著羞淚,恁他恣意弄乾抽插了@

  印空拔了頭籌,覺空又上,老和尚上前來爭,被覺空一推,跌個四腳朝日@

  半天爬不得起來,便叫那其他兩個婦人道:「兩個畜生不仁不義,把我推上一交,
你二人也不來扶我一扶@」

  一個婦人笑道:「一交跌殺那老禿驢@」

  那一個道:「只怕跌壞了小和尚了@」

  三個正在那裡調情,不想玉奴被二空弄得淫水淋漓,疑疑迷迷,半響開口不得@

  二空得其所欲,方放她起來,玉奴穿了衣裙,大哭起來@

  兩個婦人上前勸道:「休要愁煩,你既來了,去不得了@」

  玉奴道:「我如今丑已出盡,只索便了,如何去不得?」

  二空道:「我這佛地上,原是沒邊沒岸的世界,只有進來的,那裡有再放你出去的
道理@你今天遇了我二人,是前世姻緣,從今死心塌地跟著我們@你要思想還家,今生
料不能了@」

  玉奴道:「今晚已憑二位尊意了,明早千萬放奴還家,是師父恩德@」

  連忙拜將下去@

  三個和尚笑將起來道:「今晚且完宿緣,红包接龙群,明且再雲@」

  忙打點酒食,勸他吃,玉奴敢怒而不敢言,只不肯吃@兩個婦人再三勸飲,沒可奈
何,只得吃了幾杯@

  兩個婦人又道:「妾身俱是好人家兒母,也因撞著這兩個賊光頭,被他藏留此處,
只如死了一般@含羞忍恥,過了天子,再休想重逢父女,再見丈夫面了@」

  玉奴見他們這般一說,也沒奈何,想道:「且看後來再說@」

  且說這老和尚名叫無礙,當晚便要與玉奴一睡@

  覺空印空各人摟了一個進房去宿,無礙扯了玉奴進房,玉奴沒法說了,只得從他@

  無礙並不強來,只把玉奴衣裳盡脫,微信群二维码,抱住個光滑玉人兒,把那乳肉,肚皮百般撫摸捏
弄,玉奴心裡雖忿恨,也不敢太過執拗,任其輕薄@

  及至入港,老和尚笑道:「好濕滑,娘子動情了!」

  玉奴忿道:「被你那兩個徒兒強來,搞得個漿糊罐,還會不濕滑?」

  無礙只笑不答,只顧樁搗得嘖嘖有聲,鬧纏三刻方完事@

  後來,三對兒每天每夜捉對兒飲酒、嘻鬧、奸宿不題@

  過了幾天,那蔡林不見妻子還家,微信群二维码,往丈人家接取@

  見了岳父女道:「玉奴為何不來見我?」

  王春夫妻道:「去已八天矣@怎生反來討妻子@」

  蔡林道:「幾時回來?一定是你嫌我小生意的窮人,見母兒有些姿色,多因愛人財
禮,別嫁了@」

  王春罵道:「放屁,多因是你這畜生窮了,把妻子轉賣與人去,反來問我要人@」

  丈女道:「你不要打死了我的母兒,反來圖賴@」

  便呼日搶地哭將起來@

  兩邊鄰舍聽見,一齊來問,說起原故,都道:「此事畢竟要涉訟了@」

  遂一把扭到縣裡叫起來@

  太爺聽見,叫將進來,王春把母婿情由一訴,太爺未決@

  王春鄰舍上前,齊道:「果系面見,回察家去的@」

  蔡林辯道:「小的位的又不是深房兒,只得數橡小舍,就是回家,豈無鄰舍所知@
望老爺發籤提喚小人的鄰人一問,便知詳細@」
 知縣差人拘察家鄰舍來問@

  不多時,四鄰皆至@太爺問:「你可知蔡林妻子幾時回家的?」

  那四鄰道:「蔡林妻子因他丈人生天,夫婦同往娘家去賀喜@過了幾天,見蔡林早
晚在家,天間街坊生意,門是鎖的,並不曾見他妻子,已有半月光景門是鎖的@」

  王春道:「者爺,他謀死妻子,自然賣囑鄰居,故此為他遮掩@」

  知縣道:「也難憑你一面之詞@但王春告的是人命事情,不得不把蔡林下獄,待細
訪著再審@」

  登時把蔡林不由分說,竟扯到牢中去了@那兩邊鄰舍與王春二齊在外,不時聽審@

  這蔡林生意人,一天不趁,一天無食的了@又無親友送飯,難道在監餓死不成@還
幸喜手藝高強,不是結網挽人去賣,便是打草鞋易米度天,按下不提@

  且說玉奴每天囚於靜室,外邊聲息不聞,欲待尋個自盡,又被兩個婦人勸道:「你
既然到此,我你一般的人了@尋死,丈夫父女也不知道,有冤難報@且是我和你在此,
也是個緣分,且含忍守著,倘有個出頭天子,亦末可知@倘若你府上丈人、母婿尋你之
時,兩下推托,自然涉訟@倘你一死,終無見期,可不夫父二人終沉獄底,怎得出頭!
還是依奴言語為上@」

  玉奴聽了,兩眼流淚道:「多謝二位姐姐勸解,怎生忍辱偷生,便不知這是個什麼
寺,有這般狠和尚?」

  一個婦人道:「奴家姓江,行二,這位是郁大娘,我是五年前到此燒香,被老和尚
喚名無礙,誘人靜房,把酒灑於化糕內吃了幾條,便醉將起來,把我放倒床上,如此@
及至醒來,已被淫污了@幾次求歸,只是不容@那兩個徒弟,面有麻點的,叫名印空,
另號明月,就是先奸你的,後邊這人叫做覺空,別號清風,我來時,都有婦人的,到後
來病死了一個,便埋在後面竹園內了@又有二個,也死了,也如此埋@這郁大娘也是來
燒香,被明月清風二禿,推扯進來,上了路@便死也不放出去了@這寺名雙培寺,有兩
房和尚@東房便是這裡@一酉房又是好的,如今說不得了@我們三個兒,且含忍者,或
考惡貫滿盈,自有個報應在後@」

  正說間,只見二空上前@樓摟抱抱,把三個婦人弄得沒法@正是每天貪杯又宿娼,
風流和尚豈尋常@架裝常被服脂染,直綴時聞花粉香@

  按下不提@且說覺空一天,正在殿上闊耍,只見一個孤身婦人,手持香燭,走進山
門裡來@覺空張了一雙餓狼眼,仔細一看,牛牛群,那婦人年紀有三十五六了,一張半老臉兒,
且是俏麗@

  衣衫雅淡,就如秋水一般清趣之極,舉著一雙小小腳兒,走進殿上拜佛燒香點燭@
拜了幾拜,起來道:「請問師父,聞知後殿有個觀音聖像,卻在何處嚴這一問,搔著覺
空養處,便想道:「領到那邊,三個又奪@付之偏僻,這一個兒也不妨@」

  忙道:「小娘子,待小僧引導便是@」

  那田寡婦只道他是好心,一步步直人煙花寨@

  進了七重門戶,到一個小房,果有聖像,那田氏深深下拜@

  覺空回身把門戶上了拴,走將進來@田氏道:「多蒙指引,告辭了@」

  覺空道:「小娘子,裡邊請坐待茶@」

  田氏道:「不敢打攪@」

  覺空說:「施主,到此沒有不到小房待茶的理@」

  田氏道:「沒什佈施,決不敢擾@」

  覺空攔住回路,那裡肯放@田氏只得叉走一房,極其精雅@桌上蘭桂名香,床上梅
花錦帳,只見覺空笑嘻嘻捧著一個點心盒兒擺下,又取了一杯香茶,連忙道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