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独宠:墨家女霸主养成 第111亚洲图片88tiamen888 魂归净土

    “绿缬!”袁冉崇摇晃着绿缬,高声惨叫,飙泪凄嚎。

    片刻,一个军官带着一大群官兵狂奔而来,看到袁冉崇和他怀中的绿缬,挥了挥手,官兵们便上前戳刀刺中袁冉崇胸口,袁冉崇和绿缬相拥而亡,一并倒入血泊当中。

    “婊子奸商,不识好歹!”军官大骂一声,再次挥手,身后的官兵陆续离开,他便解开衣服,把绿缬从袁冉崇怀中拽出,拖入墙根,拨开衣服,粗暴伏上蹂躏……

    “畜生!”沐昧浑身发抖,气得心绞抽搐,泪珠扑簌簌滚上脸颊,再抑制不住跳上窗台,掏出匕首飞跳下墙直刺军官后背,猛压住他强行拔刺七八十下,满心的愤懑伴着痛惜化作泪雨飞入空中,自责、悔恨、歉疚……统统化作戾气发泄到欺凌绿缬的军官身上。

    “你和她什么关系?”一个冷冷的声音从背后发出。

    沐昧一个惊颤,身形顿时僵住,片刻,缓缓回身,看到一个白色布衣的男子,腰间别着一柄铁剑,穿着简单黑色布靴的两脚微微叉开,目光冷峻盯着自己询问。

    “你又是什么人?”沐昧擦干眼泪,微微把匕首捏紧在手中。

    布衣男子目光冷峻,背负着手,却并没有出招的意思。

    沐昧红着眼睛,紧盯着他,弯腰把脚下的军官推开,伸臂把绿缬抱入怀中,小心翼翼用衣服裹住肌体,一字一顿恶狠狠说:“要么,给我让开,要么,拼个你死我活!”

    布衣男子紧抿着嘴,盯着沐昧,依旧一言不发。

    沐昧紧盯着他,一手抱着绿缬,一手拿着匕首挡在胸前,小心翼翼拖着绿缬后退,眼睁睁看着对方一动不动,始终没有要动手的意思,愈发警惕。

    一路离开,到那白影渐渐消失不见,才不解皱了皱眉,打横抱住绿缬,一路飞奔向白马寺山外;忽然,一片煞光闪耀天际,沐昧循着动静回头,震惊看到火光伴着浓烟,从金兰谷中喷涌而出,身体猛然一个激灵,多年前的记忆被熟悉的场景再度唤醒……

    沐昧看着怀中的绿缬,千万种情绪涌上心头,一瞬间泪如雨下。

    “嘶——”一阵鸣叫中,一匹矮脚红马飞奔而来。

    沐昧看到那马,情绪愈发失控,抱着绿缬飞扑到红马怀中,抱着它脖颈失声痛哭。

    血驰眼角滴泪,默默舔舐着沐昧脸上的眼泪,安慰着久别重逢的主人。

    “血驰……是绿缬姐姐救了我……”沐昧哽咽着擦干眼泪,抚摸着血驰的红鬃告知。

    血驰蹭了两下沐昧的下巴,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沐昧缓了一口气,梨花带雨地哭说:“我们得找个地方,把姐姐安葬;白马寺后山寻个清净的地方,让姐姐入土,得大师超度,你陪着姐姐,我有空就来看你们。”

    “呼——”血驰摇了摇头,轻咬了下沐昧的衣服,示意她坐下马背。

    沐昧有些困惑,但仍然按照血驰的意思,抱着绿缬骑上马背。

    血驰一路平稳小跑,跑出城外,在一间茅草房外停下。

    沐昧翻身下马,让血驰驮着绿缬,围着茅屋,谨慎打量了片刻,确认无人,才小心推开屋门,好奇四望:只见干净整洁的小屋,只放着一张方桌,两只方凳,桌上摆着个木制雕刻物件,好像是个小人儿;此外,再没有任何其余摆设。

    沐昧转动了下眼珠,从桌上拿住木制雕刻物,只见一块发黄的梧桐木,歪歪扭扭雕刻着一个纤细的少女,大眼睛灵动,似只有十二三岁,神情温婉,笑靥明媚。

    沐昧抚摸着雕像,暗自琢磨着它的主人,忽然,摸到一处凹凸不平的地方,忙抬眼细细查看,只见后裙摆的位置,歪歪扭扭写着一个“律”字。

    沐昧大脑“嗡”的一声,心中如受重击,终于明白自己说要埋葬绿缬,血驰为什么要带自己和绿缬到这个地方!那年入京,迟律把血驰交给绿缬,绿缬得知了自己那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极有可能是与迟律偷偷见了一面,兴许……就在这个地方!

    沐昧想着,心中忽然一动,立即翻开绿缬给自己的厚册。

    果然,在一页夹层中,翻出一封信,忙打开来看:

    沐昧小妹,旧时府中为婢,日日听你闻你,匆匆几面,颇为投缘,只惜缘浅,匆匆临别妄赠,亦作过来人言。人生匆匆,白云苍狗,功名利禄,仁义智信,浮云尔尔,唯有人心可贵,真情难得。望君珍惜眼前人,诗酒趁年华,莫待白头空追忆,悔入愁肠。

    “吱呀——”屋门被人推开,一个白须老头儿入内,惊讶看着沐昧。

    “你……是……?”老头儿佝偻着背,警惕看着沐昧询问。

    “哦”,沐昧眼珠微微一转,已经萌生退意,“抱歉,不小心走错到这儿来的。”

    “姑娘”,老伯打量了沐昧片刻,“你……是绿缬的朋友,叫沐昧吧?”

    “您……”沐昧大吃一惊,暗想他怎么知道自己的身份。

    “喝口茶吧。”老伯说着,拉开木凳坐下,给沐昧倒了一杯茶,说,“绿缬前两天,曾找到我一趟,说后事托付给了一个叫沐昧的姑娘;我猜……是她要你来找我的吧?”

    “老伯……”沐昧握着茶杯,警惕不敢动,问,“这是什么地方?”

    “唉,这件事说来话长……”老伯微微叹了一声,告知,“我年轻的时候,是个劳碌命,到老年得了一种重病,碰到个神医开了药方,但需要很多珍稀药材维持,其中有好几味药只有皇室特供,所以绿缬才带着我来了京都,投奔了作药材生意的袁冉崇。”

    “所以……”沐昧微微一惊,想到曾经探讨绿缬父母的事,该不会……老伯就是绿缬的父亲?而绿缬是为了给父亲治病,才来到京都,嫁给袁冉崇的?!

    “原本……绿缬能有个幸福安稳的人生……想来……是我对不住绿缬……”

    老伯哽咽,长叹一声,偷偷摸了一把眼泪,浑钝的双目转向沐昧手中的木雕小人儿,佝偻的身躯微微抽搐,枯干的双手紧捂住脸,无声抽泣了很长时间。

    “老伯……”沐昧哽咽,微微抚背安慰老伯,也忍不住鼻头一酸。

    “姑娘”,老伯渐渐平复了情绪,停止啜泣,抹了把眼泪,叹声,“就把绿缬留在这个地方吧……前段时间她把那个珍藏了快十年的小人儿送回到这个地方……说当初他们在这里分别……今后也会在这里团聚……没想到……年前见面答应事成后的远走高飞……浪迹天涯……原来只是个说辞……其实……她早想好了不能善终的结局……”

    老伯哽咽,闭上双眼,两行热泪沿着满脸千沟万壑滚动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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