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独宠:墨家女霸主养成 第105亚洲图片88tiamen888 璜王拜访

    谁知,红蓼却未领情,依旧叹了一声,反问:“苁蓉,你是个聪明人,就凭着璜王爷的父亲当初离开京都,京中世家门阀争相求情的交情,吕后会想要拉拢璜王爷?”

    “红蓼姐姐,你也是个聪明人。若吕后不想拉拢璜王爷,就凭着皇上的能力,若没有吕后发话,璜王爷能在容王爷的推举下,就轻易来得了京都?”

    “苁蓉……”红蓼忧虑看着沐昧,无奈之下,叹了一声,“我明白你的意思。如今,吕氏与门阀世家争斗,王室宗亲把璜王爷推到京都,就是看中他父亲与门阀世家的关系,让璜王爷利用吕氏拉拢王室宗亲对付门阀世家的意图,假意与她联盟,并借机拉拢门阀世家共同对付吕氏,但……吕氏能做到如今地位,又怎会轻易被玩弄于股掌之中?”

    “姐姐,此战未必就败,你相信王爷,他从不做没把握的事。”

    沐昧看向红蓼,两人四目相对,神情复杂,各怀心事。

    红蓼所想,眼前的女孩儿,就如同自己五六年前一般,无论经历什么事情……却依旧相信王爷……也不知何时……才能明白自己痴心错付,幡然醒悟,未免有些同情。

    半晌,无奈摇了摇头,叹了一声,告知:“璜王爷自入京都,便向吕后表明了结盟的意愿,并在暗中挨个拜访门阀世家,明日就是王家。如今,王家既为门阀世家中的大族,又与吕氏一族有脱不开的关系,这场风波怕有的罪受,你……自己保重。”

    “……谢谢。”沐昧哽咽难言,压抑已久的愧疚与自责涌上心间。

    她想到当初红蓼哭诉着上吊、最终却不得不离开千机院的那个夜晚。自幼年开始,她一心念着司空珩,却因为司空珩的复仇计划,为了自己的报仇愿望,而做了不情愿的事。

    想到这些年来,绿缬、红蓼、木槿、杜若……所有不相干的人付出的一切……

    距离墨家白薤谷大劫,已有五年时间;五年来,日益隐忍,精心谋划,就是为了如今的谋局。待扳倒吕后,除掉司空侗背靠的势力,替琅琊王家和墨家洗刷冤屈,就再也不会有人……需要作无谓的牺牲。就再也不需要……每天低三下四寄人篱下。

    “夫人!我给您买糖糕回来了!”红蓼的随行丫鬟雀跃着从门口跳了进来。

    沐昧与红蓼对视一眼,福礼告辞。回到王府,把见到红蓼的事告诉留兰,两人又未免感慨万千;想了办法,拖人把司空璜入京的消息带给绿缬,暂且无话。

    第二日,沐昧早早跟人换了茶房的当值,到有人传话行大爷有客人拜访的时候,便端着茶点来到紫竹林,果然,看到王行、红蓼和一个年轻贵族。

    沐昧把茶点端到贵族身旁,偷偷打量着他:白衣胜雪,袍襟落着几抹墨竹兰草;手中一柄竹扇,目光清寒冷静,剑眉斜飞入鬓角落下的几缕乌发中,儒雅当中莫名带着几分潇洒的英气。有那么一瞬间……竟有些让人想到久未谋面的司空珩。

    若当初……红蓼得知要嫁的司空璜,是与司空珩这般相似的人物……

    沐昧偷瞥向红蓼,见她一言不发,只顾拨弄手上的护甲,便默默把茶点端放在她身旁,便听到司空璜温声开口:“行尚书,所以如今,您打算怎么办?”

    “如今的情势……王家真是里外不能做人……”

    王行叹了一声,直无奈摇头,忽然,抬眼瞥见沐昧,指着她告知,“前段时间,府上的小厮婢女跑了大半。除去像这样走投无路的,谁不想给自己谋条生路?一面,是向相、严尚书和京都的门阀世家,一面,是王某和吕家的姻亲。不瞒王爷,前段时间稷皇子被杀,原与他订亲的小女也畏惧自杀,王某……可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啊……”

    “行尚书,可不是愚蠢的人,想当初,与吕家结亲、与稷皇子结亲,无非都是因为王家与京都世家门阀关系太为密切,看到卫家的结局,想给自己多留条路吧?”

    司空璜说着,轻呷了一口茶,抬眼瞥向王行。

    王行面色铁青,难堪咳嗽了两声,沐昧忙把清茶端到他面前。

    司空璜看着王行的反应,不由得轻笑一声,停顿了片刻,才继续说:“不过,现在的情势,可不是‘狡兔三窟’的时候。门阀世家与吕氏剑拔弩张,已经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若王家一直隔岸观火,按兵不动,将来不管谁输谁赢,心里能不记恨王家?”

    “依王爷看,王某,应该如何?”王行竭力保持语气平静,端着茶杯的手指却忍不住颤抖,细密的汗珠从额头渗出,顺着微胖的脸颊流到脖颈。

    “行尚书”,司空璜看着王行,微微躬身靠到他面前,终于,一字一顿地问,“如果,本王选择支持门阀世家扳倒吕后,你怎么办?”

    “王爷……”王行手指颤抖,汗珠直往下渗。

    若放以前,门阀世家嚷嚷着要扳倒吕后,绝不用担心;但如今司空璜入了京都,他身为齐宜王的独子,与京都门阀世家关系密切,背后又有诸多王室宗亲支持……若他愿意与门阀世家结盟扳倒吕后……绝不会只是动动嘴皮就算了的事……

    “行尚书?”司空璜凑看着王行的脸,等待他的回答。

    王行轻咳两声,想到吕氏这些年在京中积蓄的势力,想到卫铮、严华的下场,不禁打个寒颤,匆匆擦了下汗,向司空璜微作个揖:“王某只是个礼部清官,王家也只有个耕读传家的虚名,既无兵马,也无权势……恐想为璜王爷效力……也心有余而——”

    “行尚书!”司空璜及时打断王行,微微笑了一下,“本王明白。”

    “多谢……王爷体谅……”王行微颤着作揖,仍不住擦拭汗珠,寻思司空璜的回答。

    司空璜淡笑,端着茶盏,敬了王行一杯,带红蓼告辞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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